A House With No Name

回家的路上在想为什么之前的人那么的才华横溢,尤其是80年代,感觉离我们最近的流行文化就是从那个时候起来的。看到一些老照片,大蛤蟆镜,喇叭牛仔裤,卷发和胡子,都是那个时代最新潮的。现在看到三十多年前的照片,并没有多少违和感,因为时代的变迁,加上信息流通的加剧,反而我更加容易的知道之前那个年代。时代就是一个轮回,大师都是一波来一波又去的,历史和经济一样,有波峰也有波谷,我们能做的就只有等待。 在华夏文明的土壤中很难说要谁去包容谁,包容别人向来是非常困难的。无论是从地域,民族,性别还是年龄上,我们都无法做到包容别人。这一点日本做的比我们好,尽量不去麻烦别人,麻烦了一定要厚谢。其实,想做到这一点,需要一点点同理心,即我深知被别人麻烦的痛苦,所以,在麻烦别人的时候,我就会先尽可能的把自己这一端的事情处理好,避免太过于麻烦他人。 在中国从小孩的教育中就能看得出来,包容永远不会是一个重要的项目,甚至从来都没有教过需要包容那些不同。从小我们就被当作一个个标准化的模板。见老师需要说老师好,男生不能留长发,女生不能剪短发,这些深刻的存在每一个人的潜意识当中。每当看到社会有男生留了长发,大部分的想法都是,这个人好个性啊。但是,真正欣赏或者去追求的人又是寥寥无几,当然我指的不是长发飘飘的男人。当然好的是,…